(吉隆坡9日讯)政府落实行动限制令(MCO)后,许多人的生计都受到严重冲击,流动厨房(Soup Kitchen)的工作人员透露,在之前的MCO,前来排队领取食物和寻求庇护的人明显增多,其中许多是新面孔。

“街头厨房”(Dapur Jalanan)负责人埃祖安迪恩加迪(Ezzuandi Ngadi)表示:“MCO期间,这里出现人潮,当时来找我们的人,不是所有人都是无家可归的,还有因为面对其他问题的人。”

他说:“有地方住的人也来了,他们就住在Jalan Petaling附近,但是因为他们没有工作,也没有钱了,没有东西吃。”

为了避免出现大规模裁员,政府为工资补贴计划拨款近130亿令吉,以及为联邦援助拨款数十亿令吉,但活跃分子表示,并非所有需要帮助的人都能从中受益。

尚不清楚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,但活跃分子指出,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接触到这些资讯可能是其中一个原因,这些需要帮助的人通常不知道他们是否符合获得援助的资格。

弱势群体难以获得政府援助

弱势群体往往认为,社区经营的“厨房”比政府福利机构更容易获得,对他们来说,许多申请政府援助的过程非常繁杂。

流动厨房赞助者表示,对于那些不懂如何使用智能手机的人而言,透过应用程序来申请肯定会遇到困难。有些贫困者根本就买不起智能手机,或者没有机会使用手机上网。

埃祖安迪说:“这个社区存在‘错误信息’,因此出现数字化差距。大多数信息是通过面对面交谈获得的,他们难以获得有关疫苗、人民关怀援助金(Bantuan Prihatin Rakyat) 或生活援助金(Bantuan Sara Hidup) 援助的信息。”

他补充:“许多人感到困惑和被错误信息误导,导致他们无法获得帮助。”

政府官员说,迄今为止,工资补贴计划已让32万2177名雇主和264万名雇员受益。

同时,今年的人民关怀援助金耗资27亿5000万令吉,一共有840万人受惠,其中超过300万人属于低收入家庭和个人,以及100万名老年人。

今年的人民关怀援助金(BPR)耗资27亿5000万令吉,一共有840万人受惠 。-路透社-
今年的人民关怀援助金(BPR)耗资27亿5000万令吉,一共有840万人受惠 。-路透社-

没保障非正式员工

但独立经济学家认为,这些数据没有考虑到大量的非正式员工,他们被排除在社会保障体系之外,政府是根据社会保障体系来提供疫情救济援助。

非正式员工没有获得社会保障,无论企业地位如何,估计是2011年的人数的两倍,约占总就业人数的16.8% ,或者在2019年有250万名非正式员工。

去年5月,第一个MCO结束时,失业率跃升至约80万人,创下亚洲金融危机以来最高的记录。截至今年4月,该失业率几乎减半,但仍未达到疫情前的水平。

社区福利中心负责人向《Malay Mail》表示,许多人因封锁而被迫休假,在过去的两次MCO,这些人出现在他们的庇护所。他们领取食物,或者请求给予现金,以支付拖欠的租金。随着我国实施第3次MCO,预计他们会再次来到这里。

Pertiwi Soup Kitchen创办人拿督穆尼拉哈米(Datuk Munirah Hamid)表示:“你必须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无家可归,许多来这里的人实际上都有工作。”

她表示:“大多数人都有工作,但因为MCO,他们没有办法赚钱,所以他们来找我们寻求金钱援助,因为他们需要缴付房租。在之前的两次MCO期间,当中许多人都遇到这种情况,但是当解除MCO后,许多人没有再来了,因为他们找到工作了。”

“我们还不知道第3次MCO ......他们可能会回来。”

外劳与移民被排除

这些由“无产阶级”和“不稳定的”两个词组成的本地“无业游民”,现在加入了长期陷入困境的外劳、难民、寻求庇护者和无国籍者的行列。

Beyond Borders Malaysia创办人玛希(Mahi Ramakrishnan)表示,这些长期遭受国家排斥的“隐形”社区也不断面临执法人员逮捕和勒索的威胁,迫使他们逃避工作并躲藏起来。

截至2021年3月,我国约有17万8920名难民和寻求庇护者在联合国难民署( UNHCR)登记,这些人几乎都是靠每日或每周的薪水来生存。然而我国不承认难民并禁止他们就业。

玛希表示:“政府的援助对象不包括移民和难民。因此,他们在疫情期间,仍是受到最严重冲击的群体。”

“非政府组织一直在提供帮助,但如果没有政府的帮助,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,难民和移民将继续努力争取食物、租金或获得负担得起的医疗保健。这是令人憎恶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