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吉隆坡24日讯)国立大学(UKM)民族研究所(KITA)首席教授拿督张国祥认为,华人新村是我国黑历史之一,不必为其的存在感到光荣,反而要从中吸取教训,并且让它走入历史。

张国祥也是国家教授理事会高级研究员,他针对雪州前行政议员刘天球称“新村独特的历史,值得被列为国家历史古迹”一事,作出上述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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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《每日新闻》报导,张国祥认为,既没必要为华人新村申遗,更没必要把华人新村列为国家历史古迹。

他指出,华人新村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48年至1960年的国家紧急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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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,那段期间,不仅(1945年至1989年)要与革命形式的共产主义运动作斗争,还要消除华裔社群对共产主义恐怖分子的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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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可能把如此悲惨的记忆铭记于心?而且还要透过国家颁布宪报和立法,认可华人新村?”

“无法遂愿的华裔应该意识到,不论是从内或从外,华人新村都不是一个培养民族自豪感的好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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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想试着把它(华人新村)说成有份为1957年国家独立付出贡献,这论点更是毫无说服力,当年正是因为发现村民支持国家敌人,才形成华人新村。”

此前,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建议,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把雪州华人新村列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。不过,巫统强烈反对这项建议,还说申遗影响深远,会间接影响马来原住民的地位。

张国祥认为,若要将一个地方升格为国家历史古迹,首先它必须带来正面利益,并且对国家有利。

他说,整体而言,包括面积最大的吉隆坡增江华人新村,不论是人文社会和历史,都没为国家增添正面色彩。

“华人新村确实是国家历史的一部分,但若要把它升格为国家历史古迹,则没这个必要了,因为它毫无辉煌影响力可言。”

另外,根据学者何启才于2020年发布的学术文章,本地华人新村拥有超过70年历史,当时马来亚面对来自马来亚共产党(马共)的武装威胁,为切断华人村民对马共在情报、粮食和医药的供给,当局所采取的其中一项策略即把森林边区的村民移殖到“移民区”(Resettlement Area)。

文章指出,此策略在1950年后严厉执行,最终设立了约450座华人新村,影响并改变了马来西亚人口分布的格局。